四十之惑
蜉蝣,名利,人生
刘如溪白居易有诗说:“行年三十九,岁暮日斜时。”意思是说,三十九岁就已经是沉沉暮年岁月的开始了。我今年正是虚岁三十九,尽管还没有感到“岁暮日斜”,但还是时不时地思索着“奔四”的话题。《礼记》上说,四十曰强而仕;孔子名言,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西人常说,人生四十才开始。这些说法孰优孰劣,难以评说,恐怕还是要根据个人的资质、天赋、境遇来考虑这些问题。把四十岁看成暮年开始的杜甫——因他有诗说“四十明朝过,飞腾暮景斜,谁能更拘束,烂醉是生涯”——他的全集一千四百多首诗,十之七八是四十以后做的,尽管他只活了五十九岁;作为文学家、思想家的鲁迅先生,写作发表《阿Q正传》时也已四十开外,他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是在这以后的十几年间完成的;齐白石虽然从小就努力学习绘画,但真正功成名就的日子要等七十岁才到来。而这又不可一概而论,李贺死时只有二十七岁;英国诗人拜伦、济慈、雪莱这三位“魔鬼”,都没有活到四十岁;俄罗斯的天才诗人普希金、莱蒙托夫、叶塞宁、马雅可夫斯基也都没有活过四十岁;法国诗人兰波不但没有活过四十岁,并且他的全部创作几乎都完成于十五岁到十九岁之间。由此可以看出,那些关于年龄的议论,大都类似于盲人摸象,每个人说的只是自己摸到的部位而已。
有一句话说,生活始终是一门艺术,是每个人都必须学习,而没人能教的艺术。我的三十没有“立”,我的四十也不可能“不惑”,我想,这也不算奇怪吧。闻钟声而悟道的事我是不信的,有些困惑必然要伴随着我们的一生。
道家认为人体里有“三尸虫”,上尸叫彭倨,喜欢财宝;中尸叫彭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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