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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与鲁迅反目后关系究竟怎样?
http://www.100md.com 2005年4月29日 读书文摘 2005年第11期
     周作人和鲁迅反目后,他们的关系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状态?究竟是怨恨到底,还是相互原谅,或者形同陌路,互不关心?这是很多人所关心,却也不免困惑的。目前流行的各种说法,基本上都倾向于从此“东有启明,西有长庚”,互为参商,永不相见。虽然也偶有间接联系,但大体以相互评骘或暗刺为主。

    不过,事实上两人在反目后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简单。兄弟两人,既有相互怨怼之处(有相互批评,暗刺甚至嘲骂),也有相互眷恋之处(关注对方,间有联系),两人当面基本不说话,而在一些重大事件上却还往往取同一姿态,虽然后来关系越来越远、越来越淡,甚至完全对立了。总之他们的关系是颇为微妙的,目前诸家都有所揭橥,但也还有一些地方未被充分注意,或因评价不同而未予更多评介。我们且来梳理一下其脉络,将会看到很有意味的情形。

    反目后两人精神上都很痛苦

    事发后的一个多月里,一向勤勉的鲁迅竟连一篇文章也没写出,还因此生了一场大病,连绵几个月之后,才缓过神来。后来他取了一个笔名:“宴之敖者”,又简称为“宴敖”,他对许广平解释说:“宴”字里面有一个“宝盖头”即代表“家”字,又有一个“日”字,还有一个“女”字,合起来是指“家里的日本女人”;“敖”字里有一个“出”字(按古字形),一个“放”字,合起来是“驱逐出来”的意思,“宴之敖者”就是“被家中的日本女人赶出来的人”之意。他痛切地说,他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赶出来的。虽然他很少谈到此事,但可以看出,这事对他的刺激是刻骨铭心的,而他对周作人在这事上听信老婆的谗言而不加辨别地羞辱他,且拒绝对话、拒绝沟通的绝情表现,终其一生都感到痛心疾首。

    鲁迅的处事方式是,对于所轻蔑的对象,是“连眼珠也不转过去”,所以他不大对人提这件事。仅对许广平、许寿裳等极少数人有所言及,但也是只言片语,不大发挥。他的精神痛苦,却在他的创作上有不少表露。例如写《兄弟》这篇小说,有人认为是写了怀念兄弟未决裂时的感情的。周作人还说《伤逝》也是追念兄弟情谊的,这虽不敢断定,但那时他精神的痛苦,在那小说中却是流露得很多。另外,兄弟反目后鲁迅写的散文诗集《野草》,那情调的忧郁,情绪的低落,语词的沉痛,思绪的深邃,都是十分突出,而且是在鲁迅的一生中很少有的。可以说,兄弟反目对鲁迅的打击是很大的,在他一生的精神世界里都有极深刻的影响。

    周作人却比鲁迅平静得多,看他的日记就可以知道:他在事情发生后,照样写文章、翻译、写信,还照样接待来客。但这并不表示他毫无情绪波动。他在事情发生一个星期后(1923年7月25日)写的《〈自己的园地〉自序》中写道:“我已明知我过去的蔷薇色的梦都是虚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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