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文坛双璧的结合
[编者按:在当今流世的萧红传记里,萧红和端木的婚姻关系多被负面论议,以至“谬托知己”之为萧红短短三十二年人生的首要悲剧元素,几成坊间定论。然而曹革成先生(萧红的第二任丈夫端木蕻良先生的侄儿)在其《我的婶婶萧红》中正是要将他这端所以为的萧红与端木的结合真相记写下来。]到达运城后,丁玲的西战团做着回延安的准备,这样萧红一行人就有了同去延安看看的机会。2月24日在给延安的高原信中,萧红表示可能2月底从运城动身,3月5日左右到延安。待发信时,又在信头上补了一句:“现在我已来到潼关。一星期内可以见到。”当时黄河渡口两岸被胡宗南的军队封锁,只有像西战团持证明才能集体通过。3月1日,萧红一行与西战团从风陵渡口过了黄河,进入陕西境内的潼关。行进目的地突然变化了,丁玲的西战团接到总部命令,不去延安,转而去西安,在国统区开展抗日宣传工作。大家一听要去西安八路军办事处也格外高兴。西战团的团员抓紧时间,排练一批相声、大鼓、民歌、秧歌、活板剧等不少节目。塞克负责艺术指导,检查指导每个节目,很是辛苦。
去西安的火车上,望着窗外慌乱的景象,车上人情绪又低落了。丁玲提议编一出反映抗战的话剧,到西安去上演。塞克和萧红、聂绀弩、端木蕻良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创作起来,由团员陈正清、何慧等作记录。这样在火车上诞生的《突击》还是一个草稿。
到西安后,根据记录,塞克加以艺术处理,整理出一场三幕的话剧。所以端木蕻良特意指出,这个剧本的设意和制出,其实都是塞克一人。经过两个星期的紧张排练,3月16日,在日军飞机濒临西安上空轰炸中,《突击》隆重上演。公演3天7场,场场爆满,轰动西安。周恩来副主席观看了演出,并在凯丰同志的陪同下,接见了丁玲、塞克和萧红、端木蕻良一行,还留了影。演出鼓舞了民心士气,也有了一定收入。丁玲因此买了一部照相机,留下一批有关西战团和丁玲、萧红、艾青、端木蕻良等人的珍贵照片。
剧本《突击》在《七月》12期上刊出,署名塞克、端木蕻良、聂绀弩、萧红。远在外地的茅盾读到端木蕻良执笔的“公演特刊”,就感到《突击》戏“最大的特色”,是“编剧者、导演、演员,都是真真实实生活在‘突击’里的人”。读到剧本后,他热情撰写《突击》一文,给予很高的评价。萧红一行到西安后先住在民大驻西安招待所。《突击》公演中,曾有特务出来捣乱,为了他们的安全,也是大家强烈要求,于是搬到了八路军办事处的所在地———七贤社。
在西安,萧红是想找人聊天甚至倾诉的。那一个春天里,她与丁玲“互相倾诉”,互相“赤裸自己的精神”,在两个都有成就的女作家之间,似乎更宜于交流一些东西。
她也与聂绀弩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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