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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2371891
辛亥革命前后的妓女
http://www.100md.com 2006年1月1日 读书文摘 2006年第4期
     革命党人与妓女的关系

    同盟会重要干部陈其美1909年在上海马霍路(今黄陂北路)经营秘密革命机关天宝客栈时,又以清和坊琴楼别墅和粤华楼17号为附属机关,“阳为纵情声色,以掩人耳目,所以外面只知道这是个娱乐场所,不觉其为革命机关”。每晚六时至十时,或餐于粤华,或宴客于琴楼,与王金发等主要人物讨论革命事宜。陈其美因此在上海光复后被人号为风流都督、杨梅都督。

    无独有偶,革命党人邓荫楠等人在广东联络绿林好汉时,亦大率在沙田附近舢板厂地方雇一紫洞艇,以招妓宴聚来掩护“革命党的临时聚会”,据说“收效甚大”。

    另一方面革命党人鉴于满清贵族生活腐化,骄奢淫逸,曾经设想利用妓女进行暗杀。1910年光复会在东京重建后,其领导人陶成章与女士孙晓云密谋,想“在北京开设妓院,以美人诱满清贵族,席间下毒,以为一网打尽之计”。

    武昌起义后陈其美又经常出入五马路群玉芳妓院,蒋介石也随同前往寻欢作乐。蒋在1912年纳的妾正是在该妓院中作娘姨伺候高级妓女的姚冶诚。陈其美在沪军都督任内“挥金如土”,“贪财好色”,“日走妓馆,恣情滥狎,一时有杨梅都督之号”。当陈要求分用南洋华侨捐款时,陶成章说:“我的钱要给浙江同志用,不能供你嫖妓之用。”

    1912年1月12日,陈其美在复徐震的公开信中承认,“鄙人昔日为秘密结社之故,偶借花间为私议之场,边幅不修,无须自讳。”但陈坚决拒绝徐震来函中的“狎邪之劝”,声称“今则军事旁午,日昃不遑,风月情怀,消磨殆尽”,“至谓鄙人刻下在外冶游,实属奇异。”

    此外在参加1911年广州黄花岗起义先烈中有一部分人“行为极其浪漫,吃喝嫖赌一类的腐化事情也不能免。但是一旦大难既发,趋事的奋勇,赴义的壮烈”,与平日很讲究个人心身修养的另一部分人“初无二致”。事后辛亥革命的元老胡汉民评论说:“凡具有革命性的人,在破坏革命之中,爱不爱玩,关系还小,在这一个时期,腐化的作用却奈何革命性不得的。如果只爱玩而原无革命性的人,他在革命事业以外去玩,只有格外玩得好些,他何必定要从拼命之中,偶尔玩一下呢?所以凡是肯走进破坏革命圈子的人,虽然一时爱玩,毕竟有希望。”很明显,他的结论是小节无碍论。

    武昌起义后革命形势飞速发展,但在清王朝行将崩溃、清军与革命军停战议和期间,某些起义军新贵为及时行乐,“在武昌找土娼,或每天夕阳西下,辛苦渡过那一衣带水的扬子江到汉口去嫖妓。”由于汉口的街市被清军冯国璋用野炮轰成瓦砾,“仅在租借地有妓院,于是这些地方就成为新贵们行乐的重心区了。”不久湖北军政府“各部全有的这样的寒蠢的行乐,便已惹出处士的横议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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