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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的私人记录:知北游
http://www.100md.com 2008年4月29日 读书文摘 2008年第3期
     从1948年到1949年,民主党派的头面人物,新闻界、出版界、文艺界的著名知识分子数百人,在中共地下党的精心安排下,分二十多批先后取道香港北上,从东北、华北上岸,最后到北平参加即将召开的新政协。

    1949年2月底在香港起程的这一批人数较多,集中了二十几位知名的知识分子,他们在烟台上岸,经济南、沧州、天津抵达北平。这一批曾经同舟共济的人以后的命运也各不相同,非常典型。其中柳亚子、宋云彬、叶圣陶、徐铸成等都留下了北行日记,详细记下了他们舟车北行途中的经过,使我们在若干年后仍有可能了解他们一路上的心态、思绪,和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

    二十多位名人同舟北上,胡绳夫人负责接待

    1949年2月27日夜,他们一行悄悄地登上了“华中轮”,柳亚子后来将一路上写的诗叫做《光明集 卷一(华中集)》。

    因为货轮按规定只能搭客12人,而此行共有27人,所以大半人须冒充船员身份,都改穿了中式短服,如叶圣陶、曹禺的身份是管舱员,王芸生、徐铸成、赵超构、刘尊棋成了船员(他们四个都来自新闻界,被柳亚子叫做“四大金刚”),大家改装之后无不“相视而笑”,因为“殊不相称”,有些“不伦不类”。宋云彬冒充庶务员,所以不用改装。张志让是副会计员,傅彬然、郑振铎是押货员,几个年长的老人(陈叔通74岁、马寅初68岁、张伯65岁、包达三66岁、柳亚子63岁)则装成是年迈的商人,女客都以搭客身份登船。中共香港地下党乔冠华、潘汉年等作了周密的安排,据柳亚子6月14日给儿子柳无忌一家的信中说:“因为我离港时,乔木管制得特别厉害,片纸只字不许带。”连他儿子的地址都没带出来。这个“乔木”是指乔冠华。即使带出来了也要交给专人妥善保管,3月1日叶圣陶日记提到:“缘上船之前,所有书籍、信件、字片、印章,凡足以表露其人本来身份者,皆自行李中取出,藏于秘处。设想之周,防备之密,至可佩服。然余之日记本若竟因此遗失,未免怅惜矣。”

    船上负责接待工作的是32岁的共产党人、胡绳的夫人吴全衡,她带着两个儿子同行。

    2月27日的宋云彬日记中说,他和傅彬然、刘尊棋、曹禺、赵超构刚下汽艇,就有两名警察过来盘问,拿着手电筒一再地照他的脸,他口衔烟斗徐徐吸之,故作镇定。警察指着他旁边的帆布袋问里面是什么,他说:你们可以检查。警察逐一检查完毕才离开。原因是警察看见他们服装不称,神色张皇,怀疑是走私或别有图谋者。叶圣陶、郑振铎、王芸生、徐铸成走在后面,看见警察下船,不敢下来,后来刘尊棋上岸去找他们。

    28日“华中轮”起锚前,香港海关人员在马寅初的手提箱里翻出一张照片,是他抗战前和朋友们的合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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