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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证人第一次出庭:出关之谜
http://www.100md.com 2010年1月1日 读书文摘 2010年第2期
     当时各国的报道都把1946年8月16日称为东京审判的“一个划时代的日子”,这完全是因为“皇帝”出庭的缘故。

    那天,大约在午前11点25分左右,威伯审判长召呼证人到庭,这时法庭执行官维恩米特引导着一位瘦而高的中年男子步入法庭,缓缓地走向证人台。整个法庭顿时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把目光投向这位新证人。只见他身穿一套深青色的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因为没有戴帽子,可以看到他那满头厚厚的头发,其中有一绺垂在宽阔的前额上。此人仪态沉静,举止从容。他正是中国末代皇帝———爱新觉罗#8226;溥仪。

    由于溥仪出庭的消息事先就传开了,人们争着来看,所以这天的法庭便显得极为拥挤:前台为贵宾所保留的座位平常总是稀疏冷落的,今天却已大有人满之患,而坐在第一排的又几乎都是苏联人;记者席上则早已坐满了各种肤色的手持摄影机和记录簿的记者:特别是台阶上边的旁听席,简直是拥挤不堪。过去曾在伪满任官或曾“拜谒”过伪满皇帝的人都来看这场面。其中就有跟随溥仪多年的侍卫长工藤忠。他在后来回忆自己如何来到法庭以及当时的心情时曾这样写道:“从昭和6年(1931年)戏剧性的离开天津起,直到悲剧的战争完了止,在这15年前后的时间内,我一直是当着‘侍卫长’的职务,没有离开过‘皇帝’的身边。在我这个作为一个日本人而有着最为深厚的关系的人说来,真是无论如何,哪怕是只能看到一眼也好,也是想见一见他的。曾对此作了种种的努力,却白费了劲儿。没有法子,只得拿了一个某报社的临时记者的身份到了法庭。当然,同他说话是被严厉禁止的。”

    就这样,溥仪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两名法庭宪兵护送走上证人台。普通证人只有一名宪兵护送,大约因为溥仪是皇帝吧,就增加了一名宪兵。当不失当年风度的溥仪刚刚站到证人台上,数十名早已瞄准了他的摄影记者便纷纷按动快门,发出一片爆豆般的响声。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溥仪开始用稍微有点嘎声的北京话,回答季楠检察长的亲自讯问。

    现在,我们将根据可靠的历史文献、有关的报道以及溥仪自己的回忆,把这段历史的原貌再现出来。读者从中可以看到:溥仪在法庭上的表现、各界的反映。当然,应该特别注意研究溥仪当时的思想倾向。

    根据季楠检察长的要求,溥仪开始陈述自己的经历,那些富有传奇色彩的篇章,自然构成一篇动人的故事。他以低沉的音调款款而谈:“我1906年出生于北京,名叫溥仪。依满洲习惯在名字之前另加爱新觉罗四字。1909年登上清朝的帝位。”

    由于溥仪发言的时候总是作稍微低头之态,而他的目光则从近视镜的玳瑁镜框旁边窥视他自己随身带来的笔记。对此,曾有一位美国辩护律师提出异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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