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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都的宫闱与梨园
http://www.100md.com 2010年12月31日 读书文摘 2010年第9期
     京剧艺术的成熟与繁荣,有其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原因,清代末叶的皇室——慈禧太后、光绪皇帝的喜爱与推崇,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而宫廷与梨园之间存在着一种互动的关系,这种关系的形成,在梨园方面是因为诸名伶的技艺超绝,在宫闱方面是因为两宫确系京剧的鉴赏家。

    本文虽都是七十余年前的文字,但叙事、状物、述人皆真切具体,自然传神,读来颇有兴味。清朝太后杖责宋朝奸相

    光绪初登大宝的时候,孝钦(即西太后)垂帘,恭亲王辅政,那时稚儿寡妇,日掌万机。虽说外无边患,内少权奸,然而西后猜忌多疑,惟恐臣下不服,诸事蒙蔽,所以在招宴众臣并赏听佳剧的当儿,特为钦点一出《下河东》,剧中饰主角欧阳方的是著名净角李逯子。照《辞源》上解释,凡人无所为忽然而往者曰逯。北平人饭后没事做,常好邀个朋友,说道:咱们到天桥或窑台,南下窑子去逯个弯儿。不过北平人说话,清脆好听,往往把闭口字讲成闭口音,遂把这逯字念成溜字啦。

    李逯子这个人性情有点古怪,不大轧群,每逢遇到同行婚丧庆吊的时候,他也不同人家周旋个三言两语,就独自一个人偷偷地溜走了。及至撮饭让座的当儿,再找这位李爷,总是踪影全无,并且谁也没瞧见他在什么时候来,又是什么时候去,老是逯逯达达地来去无踪,也不向本家(即事主)打个招呼。因此人家就给他起了个诨号叫李逯子。从前唱戏只要把孺名诨号叫出去,那就不愁没有饭吃了。李逯子的艺名当时极响,又因为他性情冷僻寡言,所以他扮演的大奸雄如欧阳方、曹操等,那真是一等一的好角儿。

    这天,孝钦后故意点他这出拿手杰作,压根(即根本意)就没安着好心,所以他越是做得奸相毕露,藐视君上,越合了西后的心意。等到演至欧阳方竟在君前拔剑要斩呼延将军的当儿,西太后突然传下懿旨,就命内监掌着板子,把欧阳方(其实是李逯子)按倒台上重赏四十大板,竟把个不好说话的逯子打得直嚷。打罢起来,摸摸屁股,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旋听太后慢启朱唇,燕语惊声地说道(彼时西后方在中年):前朝奸相,朕尚能责打于他,倘本朝有为臣不忠,胆敢轻藐幼主者,问他还有脑袋么?当时众王公大臣,都吓得一身冷汗,连连叩头,李逯子这才明白是借他开刀(不,是欧阳方)。这么一下子,他想逯是逯不动了,只好着人把他抬回去了。

    小叫天奉旨吸烟

    小叫天(即谭鑫培)奉旨吸烟的故事,在逊清末叶曾轰动九城,妇孺皆知。他的身价所以增高,并且有谭贝勒之尊称者,这算是个起点。

    据说,有一回宫里传差,西太后钦点鑫培的《失街亭》,适巧那时刚在雷厉风行地禁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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