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今香:张张充和的题字
李怀宇《许倬云谈话录》通过芝加哥大学钱存训教授的介绍,充和早在许倬云教授还在当学生的年代就认识了他。对许先生克服病痛而努力求学的毅力,充和非常佩服。后来又认识许教授的夫人孙曼丽女士,看她一生照顾许先生,任劳任怨,颇不简单,以为曼丽女士乃一“慧眼识英雄”的奇女子。
另一方面,许倬云先生夫妇喜欢昆曲,欣赏书法,对昆曲和书法皆妙的张充和女士景仰不已,彼此虽然不能时常相聚,心灵却遥遥相通。这次充和能为许先生的《谈话录》题字,特别让他们感到快慰。
据李怀宇先生说,有关《许倬云谈话录》一书的缘起,十分偶然。二○○六年深秋,李先生赴南京初次访问许倬云先生。许先生笑道:“你们做的新闻是短历史,我们学的历史是长新闻。”李先生感慨一个世纪以来国家多难,民生多艰,美梦多碎,变局之中,但见有人迷惘,有人痛苦,有人超然,唯无数知识人的用心从未改变。许倬云先生认为“变”是人类历史上最不变的“常态”,通古今之变后关怀的是全人类与个人的尊严。两人谈话之间,一拍即合。在这以后,怀宇先生先后三次专程到南京向许先生请教,畅谈内容成为《许倬云谈话录》(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二○一○)一书。
原编者按:感谢李怀宇先生提供有关《许倬云谈话录》一书的内容。
胡忌《宋金杂剧考》
著名曲艺家胡忌先生(一九三一——二○○五)生前一直希望能将他的《宋金杂剧考》(一九五九年中华书局初版)修订后再版,可惜未能如期实现。胡先生去世后,他的夫人黄绮静女士根据胡先生的“工作本”将该书整理修订,并请张充和女士在封面上题字,交由中华书局出版,总算了却了胡先生的一番心愿。
胡忌先生一生热爱昆曲,喜欢看戏、演戏。一九八四年他认识了充和与汉思。那年十一月胡先生得到耶鲁大学的邀请(由汉思先生推荐),任卢斯基金访问学者(Luce Fellow)一年(我个人也在那一年认识了胡忌先生)。在耶鲁的期间,胡先生经常参加充和家中所开的曲会。首先,在一九八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充和所开的曲会中,胡忌先生唱了《弹词》、《寄子》等折,充和则唱《游园》、《扫花》和《寻梦》(由纽约海外昆曲社的陈安娜女士吹笛)。那天,充和的二姐允和女士正好在场(她正在美国探亲),一时感动得泪流满面,因为她想起从前大弟宗和的唱曲和笛师阿荣吹笛的情景。(见张允和:《昆曲日记》,语文出版社,二○○四,第三○八页)
二○○五那年,胡忌先生偶感风寒,于四月八日在南京遽然辞世。消息传来,充和自然感到十分伤心(那时汉思已经过世,否则他也会伤心)。但至少二○○八年这本《宋金杂剧考》修订版的问世,令充和得到了些微的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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