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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需系铃人
http://www.100md.com 2010年12月31日 读书文摘 2010年第11期
     两封信之前还写过两次信

    苏峰(以下简称苏):刘老,您好!您在1975-1978年的遭遇很曲折,很能折射当时的一些情况,请您谈一谈。

    刘冰(以下简称刘):好的。两封信的事情我在《风雨岁月——清华大学“文化大革命”忆实》(清华大学出版社,1998年)书中有详细记载,今天简要谈一谈。

    “文化大革命”爆发后,我对“文革”中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想不通,曾经给毛主席、周总理和中央文革写过信。第一次是1966年10月写给毛主席的信,没有回音。第二次是1967年2月写给周总理和中央文革的,信由何东昌执笔,我和高沂、胡健、艾知生几次讨论修改,因为高沂当时已调任高教部副部长,所以他没署名,署名的是我、何东昌、胡健和艾知生四人。当时,谭震林、陈毅、叶剑英等一批老帅们在中央会议上责斥中央文革等人,被中央文革诬为“二月逆流”。我们的信没有得到中央的回答,却被转给了蒯大富等造反派。我们四个也就被打为“清华园的‘二月逆流’”,遭到无休止的残酷批斗。

    我是1969年6月1日“解放”的,据说当时毛主席想“解放”一批干部。因清华是毛主席抓的点,5月份清华开大会,宣布“解放”我。6月1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有一篇文章,标题上没我名字,里面也没明指我,但说的人就是我,报道中说,我是跟资产阶级司令部有密切接触,但还不是资产阶级司令部里的人,是犯了错误的好人。因此,宣布我“解放”,恢复了我的工作。后来王纯告诉我,说他看了这个消息之后,非常高兴,说:我一看报纸,就知道说的是你,看到你“解放”了,我想我也不远了。当时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大家都看谁的名字上报纸了没有,上就说明差不多“解放”了。

    苏:您“解放”后仍然在清华任党委副书记。

    刘:是。此时的清华大学为迟群、谢静宜所操纵。这两位自诩为毛主席的“兵”,先是排挤清华大学的张荣温、刘承能,打倒何东昌、艾知生,后又成为“中央领导”、“批林批孔”的“大红人”。

    1975年1月,四届人大一次会议上,邓小平、叶帅等老同志重掌国家权力。此时的谢静宜炙手可热,先是中央委员,又是人大常委,而迟群却什么都没有。他在清华园里“发了疯”。先是咒骂当选的老同志,然后是躺倒不工作,大剂量吃安眠药睡大觉,醒了之后在床上吸烟,烧坏两床公家的被子。后又到处转悠,把肋骨摔断了。有一次,吃完安眠药,突然不见了,北大、清华出动20多人才在北大的公路边找到他。他还是觉得“憋气”,回到城里的四合院,发火、发脾气,摔东西。回到学校后,躲在房子里继续骂娘。白天不出门,晚上把工作人员种的蔬菜都拔掉,不停闹腾。有一次竟闯到全校支部书记会议上乱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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