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运动”和“童怀周”
1976年爆发了震惊中外的“四五运动”,悼念周总理、反对“四人帮”的诗词贴满了天安门广场。年底,作者所在的大学教研室以“童怀周”为名在民间印发了“天安门革命诗抄”,一时间“童怀周”之名响遍全国。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是1964年秋才建校招生的,院址在北京东郊的定福庄。我是1965年底由最高人民检察院调到二外院工作的。当时的本科学生加上干训部学员还不到1000人。
1966年新学期一开始,虽然还在上课,但领导班子的精力都放在搞“文化大革命”上了。校领导发动学生批判“二月提纲”;学习“五一六通知”,批判“反动路线”;看“有问题的电影”,批判“反动电影”。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人心惶惶,风声鹤唳。但究竟谁要反党、反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谁也说不清楚。
康生、曹轶欧伙同北京大学聂元梓搞出的所谓“马克思主义的大字报”一出笼,又传说毛主席批判北京市委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大家似乎看到点苗头,但终究还是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人民日报》的文章是针对宋硕、陆平、彭珮云的,还是针对谁,大家还是一头雾水。
在第二外国语学院,从怀疑院党委是黑帮党委,到“向夺权者开火”的大字报,从保卫院党委的游行示威,到国务院外事办公室派了一位副主任来,宣布院党委是“彻头彻尾彻里彻外的黑帮”,“政治部、教务部、院务部是反革命司令部”。很短时间内,就举行了几次彻夜的批判大会,揪出了一大批院、系、教研室的领导,把他们定为“黑帮分子”。全院很快分成了两大派。
从1966年7月24日到29日,周恩来总理五次来到第二外国语学院。他来时,总是清晨天还未亮,就让人打着手电筒看大字报;他在辩论会上,听取各种不同的发言;他在学生食堂吃饭,把菜汤都喝个精光,还交了伙食费。最后一天,他讲了话,说“只要革命,就有前途”,“你们大家要团结起来”,“是他(点那位外办副主任的名)把你们带错了路”,“至于你们学院的领导干部嘛,你们大家来看吧”。至此,二外院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紧接着,江青来到了二外院隔壁的广播学院,宣称那里的党委是坏的,工作组长也是坏人。戚本禹抵达离二外院只有两站公共汽车路程的北京建筑工程学院东郊分院,找群众组织的头头谈了话。东郊分院的群众运动很快又如火如荼地搞了起来。
“文化大革命”中外事口的运动,指向了陈毅同志。但是,周总理却一直坚持说:对陈毅同志要批评,要帮助,要支持他的外交工作。陈伯达、江青、王力、戚本禹都先后出马,要打倒陈老总。他们煽动一些人到外交部门口安营扎寨,说不打倒陈老总誓不罢休。他们纵容姚登山夺了陈毅的外交部大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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