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另一面
竖琴,和善,许广平
止庵鲁迅逝世二十周年时,周作人写过一篇《鲁迅的笑》,有云:“鲁迅最是一个敌我分明的人,他对于敌人丝毫不留意,如果是要咬人的叭儿狗,就是落了水,他也还是不客气的要打。他的文学工作差不多一直是战斗,自小说以至一切杂文,所以他在这些上面表现出来的,全是他的战斗的愤怒相,有如佛教上所显现的降魔的佛像,形象是严厉可畏的。但是他对于友人另有一副和善的相貌,正如盾的向里的一面,这与向外的蒙着犀兕皮的不相同,可能是为了便于使用,贴上一层古代天鹅绒的里子的。他的战斗是自有目的的,这并非单纯的为杀敌而杀敌,实在乃是为了要救护亲人,援助友人,所以那么的奋斗,变相降魔的佛回过头来对众生的时候,原是一副十分和气的金面。”但时至今日,人们往往只记住鲁迅的“严厉可畏”和“战斗的愤怒相”了,又并非因为读了他“自小说以至一切杂文”得此印象,反倒是一知半解,或道听途说。
周作人又说:“大凡与他生前相识的友人,在学校里听过讲的学生,和他共同工作,做过文艺运动的人,我想都会体会到他的和善的一面,多少有过些经验。”这在鲁迅的友人、学生和同事写的回忆录里有所展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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