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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的记忆
http://www.100md.com 2014年4月8日 读书文摘 2014年第4期
     苏联电影风靡一时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不包括1966年“文革”开始以后),到电影院看电影是个极普通的事。喜欢娱乐的北京人、特别是年轻人一年看四五十场电影不是特别稀罕的。那时单位一般是两个星期组织一次看电影,作为工会的福利;人们也常常以看电影度过假日或星期天。至于寒暑假有学生专场,节假日还有夜场。我想,从那个时期生活过来的人们一定都会保留着丰富的“看电影的记忆”。

    建国那年我只有7岁,小学二年级。看的第一部新电影是个纪录片《百万雄师下江南》,在中央电影院(今北京音乐厅)看的。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当银幕前那张薄薄的浅色帘幕还没有打开的时候,“百万雄师下江南”七个大字已经打在了上面。看的第一个故事片是《天字第一号》,是讲述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谍报人员打入一个汉奸大员家庭获取情报的故事的。谍报人员以“天字号”和“地字号”排序。详细的情节记不太清了,但“天字第一号”、“地字”某某号在小孩子游戏中流行了很长时间。这部电影大约是1949年初在国民电影院(即首都电影院)看的,建国后这类“歌颂国民党”的电影被禁,就不可能看到了。看的第一部外国电影是苏联的《喀朗仕塔德》,在大都市影院(这个影院现已没有,旧址在西绒线胡同,四川饭馆对面)看的。这部电影是写1920年黑海水兵暴动的。只记得一个情节是被捕的水兵,被绑上大石头,从山崖上推入海中,而水兵身上有小刀割断了绳索,又从别处游了上来。

    十多年间看了多少片子?很难统计了,大约不下100部吧。但给我留的印象深的、现在还有清晰记忆的是外国影片。50年代初,中国对外交往很少,这时只有大量苏联电影和少量的东欧电影。最早的译制片是东北厂(即后来的长春电影制片厂)译制的,放映这类影片时都要在海报上郑重地写上“华语对白”四字,以招徕观众。不过当时的“华语”还不是现在的普通话,而是民国时期,糅合南北两京口语而成的“国语”。“文革”当中能够公开放映的《列宁在十月》、《列宁在1918》等都是东北厂译的,人们已经习惯听普通话了,听着列宁、瓦西里等讲的东北味儿的国语很好笑,所以许多年轻人喜欢拿腔作调学“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让列宁同志先走”等对白。这时翻译的、而且很火爆的电影还有《乡村女教师》(后来上了北京师范学院,听很多同学以“乡村男教师”自嘲)、《钦差大臣》《夏伯阳》,《保卫察里津》《日日夜夜》以及高尔基的“三部曲”《我的童年》、《我的大学》、《在人间》等。

    提到好莱坞一定要批判

    我一接触电影看的就是黑白的有声片,但在五十年代也看过无声片。给我记忆最深的是上初中时看的卓别林的默片,大约是在195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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