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富的结局
绿珠,石崇,美女
我很喜欢收集线装诗本,睡觉前闲闲翻来,再醒来时又已是黑天过去,红日当头。某晚,偶尔读到杜牧的《金谷园》,极是喜欢: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这是诗人路经金谷园故址,为西晋首富石崇有感而发的一首凭吊之作。按照历史记载,最繁华的宫殿当属阿房宫,最奢侈的私人园林应为金谷园。这首小诗分别为之歌叹,虽不如《阿房宫赋》那般工整磅礴,蕴含的内容却同样丰富悠远。
去百度石崇,出现的马上是“斗富”的词条,其实这个人非常复杂:论起野蛮生长,冯仑与赖昌星加起来的平方也比不上他。比才艺,一首《思归叹》就是李白、杜甫都得拱手拜服,现今的儒商们哪能与之相提并论?讲财富,别说黄光裕,国家存在美联储的那些钱都不一定有他的多;说起风流倜傥,石崇家里藏娇上万,有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
有人说石崇是官二代吧?的确不假,但他其实是富一代。石崇的父亲叫石苞,官至骠骑大将军,死后分家产,唯独不给最小的六儿子石崇,还说:“此儿虽小,后自能得。”既然没有继承家产,石崇又如何富可敌国呢?史书只在他任荆州刺史期间,留下一句“在荆州,劫远使商客,致富不赀”。这句话解读起来很简单:抢劫、贪污、走私,黑白两道通吃通杀。俗话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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