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期刊 > 《读书文摘》 > 2018年第9期
编号:1839121
我给宋庆龄当秘书
http://www.100md.com 2018年9月19日 读书文摘 2018年第9期
艺术剧院,儿童,当年,我曾“逃”离宋庆龄,姐妹般的情谊,患难见真情
     整理者言:还记得第一次采访宋庆龄英文秘书、83岁的张珏的情景。1996年岁末的一个傍晚,我慕名找到陕西北路369号宋家老宅,黑色篱笆墙围着偌大一个院子,爬山虎从墙里爬出,两棵香樟树和一棵百年玉兰也高出墙头。推开绿色铁门进去,院里只有一座淡黄色屋墙的西式花园洋房孤零零地矗立在渐浓的夜色里。眼下这里将被作为宋庆龄基金会办公室,房屋有待修缮,原来的居民陆续迁走了,600多平方米的房间里只剩下张珏和她的保姆。天一黑,院里阴森一片,保姆再不敢下楼。张珏拿手中的拐杖替她打气说:“别怕,有我在!白天我就是张天师,晚上我就是张大帅!”话虽这么说,每当这种时候,张珏总会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在“国母”身边那些温馨的日子。“往事不是一片云”,她曾感慨地说。在宋庆龄身边的15年,给张珏的人生留下了太多值得追念、回忆的往事……

    当年,我曾“逃”离宋庆龄

    和宋庆龄认识是一种缘,也是我人生中的大幸。1949年底,我曾在沪江大学读书的同班同学郑安娜来找我。郑安娜是冯亦代的夫人,那时在中国福利基金会也就是现在的中国福利会担任秘书工作。她将调往北京中华全国总工会,就让我接替她的职位。在淮海中路宋庆龄的寓所内,随着一缕高雅的清香掠过,我第一次见到了身着旗袍、文雅端庄、雍容大度的宋庆龄。宋庆龄专注地看着我,投向我的目光里,慈爱中更多了一层依赖。我当时既高兴又紧张,害怕胜任不了这副重担。再说,她是高贵庄严的夫人,我带着这个印象,觉得有点怕她,更不敢接近。她来办公室时,我甚至不敢出去,只能悄悄打量她脚蹬高跟鞋、梳着发髻、亭亭玉立的背影。

    后来她来的次数多了,有时还叫我去淮海中路她的寓所,要我用毛笔代她写信,随即签名送出。她常常亲自动手写英文文章,写完初稿,让我打字。我很快发现,她的英文比中文底子要好。平时,她写信作文都用英文,若用中文起草,在让我打字时,大学教师出身的我难免会对文章的修辞和文法提出个人意见。这时,她毫不在意我的直言不讳,不但虚心接受意见,还情不自禁地称赞我遣词造句得体准确,鼓励我要认真把关。她曾给我写过这样一张英文便条:“多谢你在文章中指出两个错误,太感谢你了!”有段时间,她想通过学 《毛选》 熟悉汉语,就在便条上留言说:“你当辅导,我写出不懂的汉语,你译成英语,帮助我理解。”于是每天傍晚,她的练习笔记总会送到我的案头;月影盈窗,我在灯光下对她留下的问题逐一用英文写出解释。这似乎成了我俩每天的功课,直到她学完 《毛选》 为止。我俩一个教,一个学,我感觉这教学相长的过程里,不仅有对中英文词汇的把握和积累,也包含了她对我逐渐的理解与信任。她曾担任过孙中山秘书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10186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