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新文学,郁达夫,徐志摩,胡适和陈衡哲:新文学道路上的同志,鲁迅:最好的小说和散文,郁达夫和徐志摩:沉沦抑或想飞?
邱田2018年是 《狂人日记》 发表百年,2019年为五四运动百年。20世纪的硝烟已经散尽,而启蒙与救亡,“德先生”与“赛先生”的众声喧哗犹在耳畔。“五四时期”与“新文化运动”推动了白话文的普及,也造就了中国的新文学,那是现代文学的发轫之时,也是打破“铁屋子”开启新时代的热血年代。
百年后再回首,这段文学史的面貌似乎浓缩成了教科书里的短短数行字,在“文学革命”和“鲁巴茅郭老曹”之外,在“白话文运动”和各种论争之外,新文学是如何产生发展的,现代文学怎样树立起我们今日所熟知的规范与审美,这一切似乎总不是十分真切。在那个时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的新文学作品当中,既有流传后世的经典,也有稚嫩青涩的探索,从内容到形式,从思想到范式,新文学走出的每一步都是“革命性”的,而最动人的则是其中饱含的热情与理想,以及对文学严肃认真的创作态度。
严格说来,“五四运动”只能算是“新文化运动”中的一环,早在1915年 《青年杂志》 在上海创刊之际,“文学革命”的阵地已经备好。《新青年》杂志在1917年1月刊登了胡适的 《文学改良刍议》,2月刊登了陈独秀的 《文学革命论》,其后又陆续刊登了钱玄同、刘半农等人的声援文章,1918年底刊登的周作人的 《人的文学》 则将形式上的革新进一步引向了思想上的改革。1918年鲁迅发表 《狂人日记》,从此拉开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大幕,层出不穷的新文学作品,不断涌现的文学团体,各种各样的文学刊物,无一不标志着新文学地位的建立和巩固。据不完全统计,单单1921—1923年间即出现了不下52种文学刊物,40余家文学社团,俨然有百花齐放之态。
《新青年》自然是彼时最重要的新文学刊物,《新潮》 杂志上也发表过不少白话小说和诗篇,而1920年当沈雁冰 (茅盾) 接手 《小说月报》 之后,这份刊物很快建立起严肃文学的创作标准,还捧红或者说培养了不少作家,例如叶绍钧 (叶圣陶)、许地山、老舍、丁玲等人。文学研究会和创造社是两家最具影响力的社团,前者提倡“为人生而艺术”,信奉写实主义,后者提倡“为艺术而艺术”,倡导浪漫主义。这种不同的艺术取向带来了迥然不同的文学风格,前者以周作人、郑振铎、叶圣陶等人为代表,后者则以郁达夫、郭沫若和张资平最为典型。在这现代文学的第一个十年中大放异彩的文学类别是小说,尤其以短篇小说最佳,但还未出现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巨著;诗歌方面新月社的闻一多、徐志摩对新诗的发展颇有贡献;散文方面则是以语丝社刊发的散文小品对后世影响最大。在这无数的作家作品中,有一些早已湮灭在历史的尘烟中,也有一些在文学史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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