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情人
Love他们互相以一种意象形态的依赖相爱着,使东西方人都倍感亲切的“爱情”一词变得冗长而沉默。苏洋从新西兰回来后就约我到蓝旗西餐馆吃牛排。她眉头高高挑起,目光清冽,一束染成金色的长卷发睡着似的贴在她的耳朵边,一年多不见,她漂亮、迷惘和梦一样的不真实。窗外停着她的那辆银色Boxster。路过的人无不心跳地瞥上一眼。
只有食物对我是忠诚的,它的价钱总是与它的品质相匹配。
吃完了一整块椰油烤牛排后又嚼起了胡桃馅薄饼,顺手再切一块德国烤薯,浇上牛油和辣椒汁送入口中,冰镇沙布里酒就像个仆人似的在一旁静静地等待她享用。
“你去哪儿玩了啊?”对于新西兰我是百分百地心驰神往,但每日只为3顿饭奔忙,看到苏洋自由自在,真是又羡又妒。
“奥克兰、汉密尔顿、罗托鲁瓦和陶波湖。”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大勺奶油塞进嘴里,我怀疑她是不是得了暴食症,胃口大得足以吓死自助餐厅老板,“还去了最南面的斯图尔特岛,那里羊真多,但却没有涮羊肉吃,嘿嘿!”
“你以前可不贪吃的。”
“这些酒可以拿回去做意大利面的酱汁,还可以添到奶油蛋糕中,味道浓香的食物一定要用一种有劲度的葡萄酒来配的。”她把喝剩的葡萄酒用软木塞塞紧,抓到鼻子底下闻一闻,快速说道,“我以前可没这样有钱啊,你说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是个好男人对吧,可只有食物对我是忠诚的,它的价钱总是与它的品质相匹配。”
我听惯了身边女友的抱怨,无非是光阴太少、男朋友太少、总也野不够。她们不缺钱,不缺聪明才智,也不缺男人,但惟独缺的是快乐。她们像是患了灵魂综合症似的不快乐。苏洋继承了亲人的巨大遗产后可谓应有尽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她走遍了全球,却杳然不知所之。她居然跟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谈苦恼。
吃就是将所有的不良情绪进行消化分解的过程,吃是赎罪,也是一种做爱方式。
“你吃这么多也不见你胖。”我没敢说吃太多容易两眼虚空。
“我的胆囊切除了。”她做一个吓人的动作,指尖顶着瘦削的腹部,仿佛想告诉我那儿是她所谓的自我中心,“你看,我这儿少了一样东西后吃什么拉什么。”真恶心!
“我通过吃东西来惩罚自己。吃就是将所有的不良情绪进行消化分解的过程,吃是赎罪,也是一种做爱方式。”
我承认,对她来说,男人只不过是性爱的经验而且可以拿出来随便谈论的,知道她接下去要谈关于被窝里的故事了,我可不想在饭桌上老是听她如何刷新风月纪录。
“难得与款姐在这儿享受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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