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心里的大一生活
之江,东区,钟楼
顾 籍 汐 汐混居岁月
大一那年,我的宿舍在东区。所谓东区,就是在校园东面、隔着一条国定路、用围墙圈住的六幢楼。按现在房地产业的说法,这楼可以称作“双板式”结构,即两排房间南北相对,中间是条走廊。
东区的六幢楼,男生居其二,女生居其四,属于男女混居,大家聊天交往很是方便,经常可以见到熄灯后(学校每晚11时要掐断电力供应,保证同学们休息好)男生和女生从女生和男生的楼里施施然鱼贯而出,或各自归巢,或再在楼间的花坛边殷殷话别一番,生机勃勃。
我住的那屋朝南,阳光雨露充足,从窗口望去是另一所学校的宿舍楼。有时候打牌三缺一,实在找不到人,就冲窗外喊几嗓子:“对面有人吗,这里三缺一。”对面的某个窗口有时会探出个“一缺三”的脑袋,兴冲冲地应道:“哥们马上就来,门牌号是多少?”
而朝北的寝室也有优点:和另一半沟通起来方便,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不留神,就能把对面女生楼的动静看个清楚。我斜对门有一同学没事就爱抬头,后来看中了一个老爱坐在窗口低头看书的温柔的身影,后来就追上了。这之后两人是否还分别坐在窗前就不太清楚了。
东区男女混居的状态只维持了一年就结束了,因为有学生家长向校方反映说这样不利于安定,太利于团结。校方于是从善如流,将男生全部迁入校内,东区只剩下女生,然后加固围墙,整修门房,安装了对讲系统,聘请了几个估计正处于更年期的女同志看门护院,凡是找东区人的男人一律在门房间等候,由她们通过对讲系统将访客的姓名来意报上,看楼上的在不在,见不见。我因为从没去过东区找人,不太清楚具体感受,但据我们年轻的班主任(男)讲,他有一次去那儿找我们班长谈事,忘了带证件,结果被门房盘问了好久,并觉得自己很色迷迷———这一点是从门房的眼神中看出来的。
有时候晚上去国定路上的马路排档吃咸菜馄饨面,看到东区入口处门庭若市的传达室,不由得会想起阿Q的一句话“老子先前也阔过”,虽然这话和此情此景并不十分贴切。
然后,过了10年,一个同样在名校里就读的女孩子这样回忆……
那个时候的青春
用这个标题,并不是卖弄我现在的沧桑感,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沧桑,生活得没心没肺,惟一可以让我愁眉苦脸的就是试用期的工资。我现在也很青春,尚可滴得出两滴水来,只是大一时候的青春更多了几分幼稚和天真。
对于我的大学生活,老实说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地方,毕业照没有拍,毕业典礼没有去,没有散伙饭,也没有流泪。
大一在我印象当中已经很模糊了,我所能够记得的只是一些心情。比如拿着新生报到证,乘着轿车趾高气扬地去那千里迢迢的闵行报到;在那个虫子肆虐的环境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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