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华盛顿将军
我的名字在他的记忆中匆匆走过;但他的目光注视过我,我感到荣幸!我觉得我毕生受到这个目光的鼓舞:在伟人的目光中,有一种道义力量。当时的巴尔的摩,像所有美国大都市一样,没有现在的规模。那是一座漂亮的小城,清洁,繁荣;那里的风俗和社交习惯同欧洲的风俗习惯有许多亲缘关系。我向船长交付了船费,请他吃了一顿晚饭。公共马车每周驶往宾夕法尼亚三次,我订了座位。清晨四时,我上马车,行驶在新世界的道路上。
我们走的路是走成的,而不是修建成的,地面相当平整。几乎没有树,孤零零的农场,稀落的村庄,法国的气候,燕子在水面掠过,像在贡堡池塘上空一样。
在赴费城路上,我们碰见赶集的农民、公共车辆和私人车辆。我记得费城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街道宽广,有些还种了树,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交叉成直角。特拉华河同它西岸的街道平行,静静地流淌着。如果在欧洲,算得上是一条相当大的河流了,但在美洲,根本无人提及;它的两岸低矮,并不引人入胜。
在我这次旅行时(1791年),费城尚未扩展到舒尔基尔河;靠近这条支流的土地分成几部分,上面到处都在建造房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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