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歌》,别这么快就把歌唱完
他早吻在鬓边,听见这话,就说:“没有人。”便吻在唇上。她就忽然整个瘫痪了。她紧闭了双眼。漆黑的睫毛覆在如雪的双颊上,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她悠悠地如同魂魄离了躯壳,她身体便显得虚弱极了,软绵绵地把脸贴在他的肩窝下。他用力把她压在双臂中。过了一会,他抬起感谢的眼光望了已经澄清了的昆明雨季蔚蓝的天,低头用腮
颊来缓缓地揉擦伍宝笙的头发。
——鹿桥《未央歌》
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唇边
我总算了了一桩心愿
只是不知道小童的那个秘密
是否就是蔺燕梅
在未央歌的催眠声中
多少人为他魂萦梦牵
在寂寞苦闷的十七岁
经营一点小小的甜美
——黄舒骏《未央歌》
(一)
2007年的年底,黄舒骏不唱歌已经很久了,距离他上一张几乎没有新歌的专辑《改变1995》又过去了六年时间。现在,不唱歌的黄舒骏,倒是经常出现在台湾无聊的电视综艺节目中,体态已经明显发福。那个当年心比天高,誓要超越罗大佑的年轻人,如今看看竟也不过如此。我不愿意想,但却日渐成为事实的是:有多少在青春期曾被我狂热地像信仰一样对待过的人,郑智化、黄舒骏、高晓松现在要么是缄默不再歌唱。要么是整日做着和音乐无关的事情吃年轻时的老本。花花世界里,他们游刃有余,活得很好很风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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