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过是民间团体
老同学半夜打电话给我,我早知道是诉不尽的一腔血泪。果然。她跟着他,很吃过些苦。两口子都是我同学,毕业那一年分配形势不好,她可以回家乡省会当公务员,为了他,跟到了某内陆省份的穷乡僻壤。他不安于在国企做工程师,考研,她向娘家借钱来付赔偿金。他在北京讲博,她独在异乡为异客,是持结婚证单亲母亲。他拿到学位后,收到纽约医学院的延聘函,都说男人是风筝,超出一定的距离就飞了,她真的做不到“放心让你一个人走”。
她说:“这么多年来,我为你,为这个家庭付出了这么多……”她没想到丈夫立刻反驳:“你不是为这个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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