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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2020519
木心:我是绍兴希腊人
http://www.100md.com 2020年8月1日 2009年第7期
     从《哥伦比亚的倒影》、《鱼丽之宴》、《西班牙三棵树》开始,大陆书市被木心的文字惊艳了一下。

    陈丹青的力荐和网上的不以为然引来文字纷争,谁也说服不了谁。倒是木心一句话交待了自己的来路:“我的底子,小时候就打好了。”童年的江南水乡,少年时代的上海杭州,富庶人家相当西化的启蒙教育和日常生活,都是他绕不开的“根”。如今,他回到故土乌镇的旧宅———木心花园,已经三年了。

    我的祖先在绍兴,精神传统在古希腊

    上世纪30年代,浙江桐乡乌镇东栅财神湾。孙家雕梁画栋的老宅,紧挨着孔家花园(注:茅盾夫人的娘家)。清末的举人穿过两进厅堂,穿过佣人们的宿舍,面对私塾里一班小孩子。主人家的小少爷大名唤作孙璞,乡邻有叫他仰中的,有叫他牧心的。

    那时候的科举状元后来多半读了大学,当了教授,中西兼修,学问深不可测。少年时读到《诗经》,孙璞惊艳,继而欢喜,“这就是我要的文体。”他有一位东吴大学的先生教英语,因为一口流利英语惹来杀身之祸,某年冬天毙于日本人枪下,孙璞大哭一场:“把我的英文也枪毙掉了。”

    浙江大学中国文学教授夏承焘先生曾与他是忘年交,来信启首是:“木心仁兄大人阁下”;木心回信,则称承焘先生“夏丈”。家人替他选定了志业,要么做法官,要么做医生。他却喜欢收来各种彩色纸头,一看半天;他还喜欢逃学、看戏,看终场时值台男子潇洒地甩出条木牌,“明日请早”。那双眼睛挑来拣去,只为色彩只为美,着迷。多年以后他说:“人们已经不知道上世纪二三十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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