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香港人
直到今天,我仍然舍不得掏18元买《明报周刊》,掏20元买《壹周刊》,至于《东Touch》、《牛奶》、《忌廉》之类,由于不知怎的总有一本在附近,有得翻便不用买了。但我每星期都会预留55元来买Time Out,一本在伦敦出版的每周艺术与娱乐指南。住在香港,却把目光放在伦敦,无疑有点可笑。只是如果你没有在伦敦住过一段日子,没有享受过它作为城市所带给人们的乐趣和满足感,你大概不会明白为什么我要望梅止渴,也不能体会我在一版版翻阅Time Out时的愉悦,以及把它阖上之后的失落、怅惘和生气:假期完毕的人最恨的,莫过于当飞机着陆后舱门打开,一阵热气迎面袭来——它提醒你现实就是如此难堪。
香港可能是别人的某一种天堂,对于我,它却是百分百的现实的,所以才不可能出产类似Time Out的读物。“现实”的意思,是不作无谓的行动与妄想。而在香港人的字典里,数艺术是最无谓的。因此,连娱乐所包含的艺术成分,也必须被硬生生地分拆剔除。唯有这样,香港人才会觉得在娱乐上花的钱用得其所:金有纯金,娱乐当然也是愈纯愈好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152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