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也有演技派
我不会送行。它是世上最难做好的事情之一,对此,你大概也有同感。上周一个清冷阴沉的早晨,我准点赶到奥斯顿送一位老朋友去美国。头天晚上,我们已经摆设筵席为他饯行,席间分手的离情和聚会的喜庆糅合得恰到好处。他这一去可能就是多年,席上有些人恐怕今世也难得再见面。可我们还是兴高采烈,畅叙了往日情谊。我们既为与这位朋友的相识而欣慰,同时又因他的行将离别而遗憾。昨晚的离别真是完美!
可现在呢,我们在站台上,行为僵硬,极不自然,友人的面孔嵌在车厢窗框中,却宛如一个陌生人—一个急于讨人欢心的陌生人,一个情真意切却又举止笨拙的陌生人。“东西都带齐了吧?”送行的人中有一个打破了沉默。“对,都带齐了。”我们的朋友愉快地点了点头,答道,“都齐了。”紧接着的再次重复明显地暴露出此刻他头脑的空空如也。“那你得在火车上吃午饭了。”我说道,尽管这个预言远非第一次被提出。“啊,是的。”他用确定的语气回答。又一阵沉默被我们中一位的干咳声打破——那咳嗽显然是假装出来的。列车似乎没有立即发动的迹象,站台上还是乱哄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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