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不介意破花盆
我家的房子就在巴尔的摩市的一家医院门诊部对面,我们住在楼下,楼上出租给那些来医院看病的人。一个夏天的晚上,我正准备晚饭,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我打开门,看见了一个长相可怕的老年男人。“天,他比我8岁的孩子高不了多少。”我盯着他干瘪蜷缩的躯体心里想。更可怕的是他的脸,肿胀扭曲,黝黑并且粗糙。然而,他的声音是愉悦的,他说道:“晚上好,我过来看看你这儿有没有房间可以住一晚上。我今天早上从东海岸过来就诊,要到明天早上才有回去的客车。”
他说,他从中午就开始寻找住处却没有成功,好像所有人都没有房间。“我猜想是因为我的脸⋯⋯我知道它看上去挺可怕,但是医生说再治疗一段时间⋯⋯”
有那么一会儿我犹豫了,但他接下来的话说服了我:“我可以睡在门廊的摇椅上,客车早上走得很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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