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鸿铭真的那么可笑吗?
我们太容易满足把辜鸿铭仅仅当成一个笑料的制造者了。他至死留着辫子,他在国外的公共汽车上倒着读英文报纸,他把男人比作茶壶把女人比作茶碗,他喜欢摩挲着女人的缠足小脚来写作⋯⋯这类逸闻曾随着一些通俗杂志为街头贩夫走卒所熟悉。辜鸿铭,几乎就是一个可笑与迂腐的代名词。在他给我们提供了茶余饭后的一笑之后,我们该打麻将的打麻将,该唱卡拉OK的唱卡拉OK去了,很少有人坐下来认真地想一想,辜鸿铭,真的就那么简单吗?
一直以来,辜鸿铭都令我非常困惑。辜并不是如一般的传统学者一样从小就在私塾先生的板子下接受了儒家典籍。他生在南洋,少年时受到的便是西化的教育,等到他从欧洲学成回到中国时,已将西方文化加以消化吸收。他熟悉歌德就像一名德国人,了解爱默生就像一个盎格鲁撒克逊人,他通晓《圣经》就像一位最好的基督徒。他精通英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希腊语、马来语,此外还略懂日语和俄语。
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成年之后突然对方块字的儒家学说迷恋至深呢?是什么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逆那个时代渐起的“西化”潮流而动,从衣着到饮食,从思维到行为都完全中国化了呢?—这种具体而微的心理转变我们已经无从知晓了,我们只看到了后果:他不惜一切地为中华文化辩护,有时甚至达到了如顽儿耍赖般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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