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狗抱到桌上。无疑的，它的健康已大有改善，使得我也为之雀跃不已。

    “这太好啦，卫理。”虽然我口头上这么说，我脑中却响起了一阵警铃声。假如神经并发症要接着而来的话，这正是大好时机—就在那狗表面上康复的时候。

    我强迫使自己乐观一点：“照现在这个情形，你可以不必再来了，只要多加小心照顾它就可以。假如看到有什么不平常的事，那再带它过来。”

    这个一身邋遢的小男孩高兴地带着他的宝贝跑了，而我打心底里希望以后不会再在这个地方见到他。

    上面说的是星期五晚上的事。到了星期一，我已经把这整件事给扔到回忆里去了，但就在这天，那小男孩又牵着公爵来到了诊所。

    “怎么回事，卫理？”

    “它在摇摆。”

    听了他的话，我急忙从桌后面走出来，蹲在地上专心地研究起那狗。我把手放在它脑袋上，憋着气等了一会儿。糟糕，我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颅肌微弱但规则地抽动。

    “恐怕它得了舞蹈症，卫理。就是我以前告诉你的一种并发症，有些人管它叫‘圣维塔之舞’。我原来希望它不会发生的。”

    那小男孩忽然显得又脆弱又孤零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