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公汽
黄昏的公汽进站像候车的人一样,也有迟暮感,不似夜晚开着车灯时的凛然喜悦,也不像清晨喧腾。黄昏的车站像磁石,而人流像纯度不高的铁粉,陌生地聚集,各有下落,然后被不同的公汽带走。我时常站在站牌下,胖鸭子似的伸着脑袋瞅公汽上的数字,其实并不焦急,只是附近小店里飘出来的葱油,或者米糕的甜腻,抑或一个背着书包的孩子,都会让我运动一下喉咙,毫无创意地想起一首歌里的一句,“等爸爸回家把饭开”。
差不多每天,我从汉水桥经过两次,看看汉水汇入长江,虽说昼夜不息,并不特别,可我喜欢长江半迎过来汉水半扑过去的样子,晨光的江面上,有条波折的曲线,一江一河各有各的水系,各有各的流域,某个时候,一投怀一送抱,立时妩媚起来,黄昏的江面温柔得像个床单,总让人生些倦意。
我在这个城市待了十来年,走过了很多街,经过了许多桥,见过了很多人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358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