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的杂货铺
托运,大舅,行李
陆庆屹
我妈天生暴脾气,见不得不平事,眼睛一瞪,路灯都要暗淡几分;她又争强好胜不服输,眉头上从没写下过“困难”二字。外公生前逢人就说:“这丫头投错胎了,要是个男娃就刚好!”
我家在贵州南部的一个小县城。10年前,我姐到沈阳工作。那时家里穷,坐火车属于巨额花费,爸妈想去看看女儿很不容易,一般春节时才能团聚。后来,我姐在公司当了领导,收入涨了,想让爸妈从贵阳坐飞机到沈阳。我爸晕车很严重,不知道晕不晕机,大家都不敢打包票,便让我妈当探路先锋。
我妈爱女心切,出发前一个月便开始发愁,愁怎么才能把家里那么多的好东西都搬过去—腊肉、辣椒面、干香菇、盐酸菜、鲜花椒……都是我们那儿的特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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