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的母亲
馍馍,味儿,苹果树
张亚凌我一直觉得,母亲骨子里是个很浪漫很浪漫的人。
记得小时候,母亲切面条时,总会把我喊到案板前,问:“凌娃,想吃啥样子的面条?”我呢,歪着脖子仰着脸蛋,边瞎想边瞎说。母亲就按我说的样子来切:三角形、菱形、正方形、长方形……我说啥样她就切成啥样的。父亲总责怪母亲,说:“大人没大人样!你就跟着娃贪玩吧,吃一顿饭都吃得乱七八糟。”
父亲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我的参与、我的瞎想瞎说,我才嬉戏般吃完没菜没油水的杂粮面条,还吃得有滋有味。
用糜子面、玉米面、红薯面蒸馍馍时,母亲更“民主”。只要我们兄妹俩没事,就可以凑到案板边参与。洗干凈的各种豆子就放在旁边,馍馍的形样随便捏,还可以在里面放进自己喜欢的豆子。母亲只是强调:“自己捏的馍馍蒸熟后就是自己的了,得吃完,不许耍赖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229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