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死磕的性格
分镜,哪吒,事儿
从2015年开始做《哪吒之魔童降世》算起,这些角色已经伴随我10年了,哪吒在我心中的形象越来越鲜活,当动画师无法理解他的时候,我会自己上—毕竟是自己创作出来的东西,自己最了解。两部“哪吒”电影制作都花了5年。倒不是特意定这么长时间,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总是感叹,当时做第一部时也是年轻,不管不顾,先“挖了坑”再说,导致第二部“填坑”的难度陡然增高,编剧也用了更久的时间。
大的方面我倒不担心,但一些具体的呈现方式很让我头疼。一开始的时候,我脑袋里就是一团糨糊,要面对不少很棘手的问题。
我创作的状态,在有些人看来可能是在发呆,比如我会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就这么一直想,到最后,一下就贯通了。
似乎所有的难题都是这样:只要不断去思考一个问题,久而久之,在某一个瞬间,在一片混沌中突然搭上线了,然后一下就想通了。人类解决所有难题其实都是这个套路。创作多了之后,渐渐地我就发现,过程虽然是艰苦的、痛苦的,但它总有出路。
编剧的工作结束之后,接下来的难点,就转移到怎么样让别人明白我的想法,和怎么样激发别人的创作能力上。开始分镜的时候,我们找了很多国内顶尖的分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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