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倾向对青少年网络成瘾的影响:一个有调节的中介模型 *
量表,变量,1引言,1无聊倾向与网络成瘾的关系,2学习倦怠的中介作用,3积极应对方式的调节作用,2研究方法,1被试,2研究工具,3数据处理,3结果,1共同方法偏差检验,2各变量之间的关系,3有调节的中介
张一林 周姿言 刘雨佳 辛素飞(鲁东大学教育科学学院,烟台 264011)
1 引言
随着互联网的蓬勃发展,我国未成年人的互联网使用已经相当普及。截至2020年底,我国未成年网民达到1.83亿人,互联网普及率为94.9%(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 2021)。伴随着青少年网络使用的高度普及,网络成瘾低龄化问题也日趋严峻。网络成瘾可能会危害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导致学习成绩下降、社会功能受损等严重后果(雷雳, 2012; 李董平 等, 2016; Young, 1998)。因此,青少年网络成瘾得到了众多研究者的关注。大量研究从个体心理和家庭、同伴环境等多个角度对网络成瘾的形成机制进行了综合探讨,其中I-PACE模型(the interaction of person-affectcognition-execution model)整合了大量已有实证研究和理论模型基础,该模型认为网络成瘾是诱发变量、调节变量、中介变量之间相互作用的结果(Brand et al., 2016)。相较于已有的各种理论,IPACE模型更为全面地包含了网络成瘾形成的各种因素。然而,目前鲜有将I-PACE模型用于青少年网络成瘾形成机制的实证研究。此外,I-PACE模型缺乏对各种因素之间交互作用模式的探讨,与已有的各种理论较为脱节。因此,本研究将在IPACE模型的框架下,考察多种因素对青少年网络成瘾的影响及作用机制。同时,将I-PACE模型与其他理论模型相结合,进一步探讨青少年网络成瘾的综合过程,并为干预调节青少年群体网络成瘾提供决策依据。
1.1 无聊倾向与网络成瘾的关系
网络成瘾行为受到生理、心理、社会多种因素的影响,其中包括人格在内的心理因素是成瘾行为重要的易感和维持因素(徐四华, 2012)。无聊倾向(boredom proneness)是手机成瘾的预测因素之一(童媛添 等, 2019; Wang et al., 2020)。而手机成瘾和网络成瘾同属于行为成瘾范畴,概念内涵上存在部分重叠,且现有相关理论在讨论成瘾机制时并不对二者进行严格区分(刘勤学 等,2017)。无聊倾向是相对持久的人格特征中无聊情绪反应和行为上的稳定的个体差异,是一种消极的人格特质(黄时华 等, 2011; 俞国良, 张亚利,2021)。无聊倾向对个体的影响主要集中在对环境刺激的感知能力和程度上(周浩 等, 2012)。高无聊倾向者对内外部刺激的感知较为贫乏,经常感到无聊(黄时华 等, 2011)。而根据感觉寻求理论和唤醒理论(Mercer-Lynn et al., 2014; Zuckerman et al.,19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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