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文
我曾经很害怕,也很痛恨人家用“抑郁症”来描述我,因为我很害怕他人看到我的忧伤脆弱来攻击我、伤害我。那“非常时期”的我,由最初的无助走到一种绝望,这过程缓慢而伤人。那时,我非常害怕镜子。镜子照出事实,镜子反映出我在枯萎,那时的我根本没有能力接受自己的情绪下沉。于是美不美不再重要,由于我十多年一直处于“不寻常”的节食之中。那时我像只失控的饥饿狮子,见东西能咬进口的。能被胃液消化的,我都会毫不考虑地鲸吞。我的无助指数化成5倍的食量,“吃”,成了睡眠之后的第二个可怕出口。那时的我体重暴增,体重大概比现在多出二十几磅。
通过睡和吃,我在这沉沦中愈发绝望。睡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垂下的那盏水晶灯。昂贵的水晶灯在我那个绝望的情绪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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