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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299100
无声父爱
http://www.100md.com 2016年2月23日 《青春期健康·人口文化》 2011年第1期
     我哭喊着,父亲乏力的病体一下子充满了活力,大滴的泪珠从父亲那激动闪烁的眸子里滑落下来,这是我近20年来再一次叫他爸爸。那一刻,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欣慰、自豪和幸福。

    哑巴父亲责无旁贷地承担起抚育我的重任,他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慢慢拉扯长大

    小时候,当我“咿咿呀呀”开口讲话时,却没有其他小伙伴一样的幸运。

    我只能叫一声“爸爸”,却没有“妈妈”可叫。那位被我嗲声嗲气唤为“爸爸”的人,长得憨憨厚厚、墩墩实实。他只要一听我叫“爸爸”,就会和我一样乐得手舞足蹈,口里发着“呜呜哇哇”的声音。

    到了懂事的时候,我却连唯一的亲人——爸爸也不开口叫了。父亲是一个哑巴,隐隐约约从同村大伯口里知道:母亲是远方一位逃难来到本村的女人,跟了哑巴父亲。生下我不久,母亲就悄无声息地走了。

    看着同村的小伙伴们与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嬉闹玩乐,享尽天伦之乐。我小小年龄就学会了沉默和孤独,幼小的心灵中对父母的抱怨与日俱增。

    从那时起,我不但不理他,而且恨透了他。每天换的干净衣服被我故意在地上滚得脏兮兮的,高兴看见哑巴父亲笨手笨脚浆洗衣服;每天都逼着要零花钱,高兴看见他低三下四地满村子去借债;每天放学迟迟不回家,高兴看到他急得满头大汗满山遍野地找我。

    有一次放学后,我一个人偷偷钻进后山一个石洞里睡大觉。一觉醒来时,天早已黑了,四周黑漆漆的一阵山风刮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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