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残菊香(下)
起,现在她却变成了僵硬,走向了另一个世界。他感到了时空的错乱与混沌,如梦一般。火化的那一天,没有人来送黄小菊。桃花也住进了医院,据说她的艾滋病病毒抗体也被检测出阳性,被疾控部门确诊是一个艾滋病患者。他和女儿从殡仪馆出来就上了一辆出租车,一声不吭地坐着。司机问他到哪里去,他没有说话,还是林玲说了去公墓吧。她隐隐约约听爸爸说过,林家湾无法接受妈妈的骨灰,她只有葬身他乡了。
车往前开,窗外是一排排倒退的街景,他望出去感到是消瘦的,自从得知她得了艾滋病后,世界的一切都是病态的,鲜艳亮丽的色彩再也找不回来了。他觉得人世间都肮脏透了,比路上那些乞丐还要肮脏。乞丐洗一下,换上干净的衣裳还可以变得鲜亮,但自己不行,因为怀中骨灰盒里睡着的这个人曾与自己合二为一,所以他也连带着变得肮脏了。他欲哭无泪,泪水已干涸。
或许是无法对话,司机打开了收音机,是熟悉的《菊花台》的旋律: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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