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形而上学的颠覆
在人(此在)之生存基础上重建存在论的努力虽然危险,但拯救之力也随之诞生,它迫使我们追问这样一种区分:人的生存,还是生存(着)的人。人的生存表明生存乃是人在生存着,人给出了生存。海德格尔前期的路子正是这样。但我们业已知道:此路不通。生存(着)的人则是说:人总是生存着的人,生存给出了人,生活生成了生活者。这里,一个生活者之所以成其为一个生活者,首先因为他生活着。[14] 上述区分表明:“生存(着)的人”乃是对“人的生存”的“蓦然回首”,但恰恰如此,前者成就了主体性分析的生长点,从而有利于避免形而上学的错置问题。问题是,性情论(性→情)是否就是一种形而上学的错置行为?我们前面提到了 “性”也是需要放置于某个基础之上的,这个基础是否就是“情”呢?思孟之后的儒家所秉承的是心传,自不待言,我们且来看看儒学的原创时期,尤其是在孔子那里,是否能够给我们一些启示。
孔子提到了很多观念,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孔子贵仁”。[15](不二)但“仁”道出了什么?一些人认为孔子并没有明确仁的至上地位,所以他们的工作就是要使仁(性)作为本体的这一“事实”大白于天下;而也有人认为在孔子那里,仁作为“爱”情乃是无根的,因为性本情末嘛,所以,这些人就努力地为仁寻求根据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759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