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微醺,花半绽,琴飞扬
她称我为伯牙,可是她是子期吗?我觉得她是花,清新高雅,又觉得她不是花,她媚俗媚得彻底。还记得那次赏桃花回来的路上,她见我情绪低落,曾说过,爱得起,养得起,爱才完整。一
酒逢知己千杯少,韵诗和我一起喝酒时,真的是千杯还不够。每当和她举杯时,就觉得时光柔顺得可以绕指,气氛微醺得千年不醒。
韵诗绝对是美人,亘古不变的古典美,美眉微展,星眸流转,酒窝微绽,纤手一举,红唇轻启,“伯牙,小女子敬你!”声音宛如小鸟啾啾,令人欲罢不能。无论我喝多少,总觉不够。
她称我为伯牙,是因我弹得一手好琴,当然不是瑶琴,是钢琴。我也不会弹高山流水,都是莫扎特、贝多芬。
我和韵诗相识,源于我的琴声,她闻琴敲门。我欣赏她,是源于品酒。能饮酒的女人多,品的,就少之又少。她常说,品酒多为雅士,吞酒常是蠢夫。品酒的境界是,浅尝辄止,如有所思。
她品酒,无论包装多精美的瓶子,都被她抛弃,一定要倒进青花瓷瓶里。那酒盅,是陶瓷的,小之又小,浅之又浅。一瓶酒,能喝小半天,感觉岂止千杯!每次品酒,酒器是她的,当然酒和肴,是我的。她自称小女子,我一个伟丈夫,怎能委屈小女子?
每每饮酒到一半,她必歌之舞之,歌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至于舞,随性所至,举袖即舞,她自誉为飞天舞。
美酒品着,美女舞着,却不醉,神仙也不过如此。
当然这样的机会并不很多,却能次次魂牵梦绕,刻骨铭心。
桃花正艳时,韵诗邀我赏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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