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浊酒尽余欢
镇上来了一个女人,茶余饭后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大家都说这个叫“连老师”的女人比镇上所有的女人都要美丽,都要风情。就在前几天,我去学校接儿子放学,看到了连老师,那天,我没有接到儿子就先回家了。很多年前,我也算是镇上文化最高的一个,当年,我一心以为能进镇上的文化站上班,站长的位置已经空缺多时,当时,所有人都看好我。可是最后,站长这位置被人捷足先登,邻镇书记的一个老表,以交换的形式,坐上了站长的位置,而我,被安排到本镇屠宰场工作。
每天天还没亮,我就进了屠宰场,听着那一头头肥头大耳的猪在哀嚎,我觉得,那也是我的命运,我不过也是一头待宰的猪,比它们高级不到哪去,更幸运不到哪去。只不过,猪们还能喊出声音来,而我,却连喊都不能喊。
慢慢地,我麻木了,生活,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拒绝,你抗争,始终都要握手言和,和平相处。惟一希望在我对生活露出笑脸时,生活能还我一张笑脸。
母亲托三姑给我介绍凤英,她外表结实,很像一个能干活的料子,但却不大爱说话,不多言,三姑问一句,答一句,“你不嫌弃我这侄子家穷么?”当她回答“不嫌弃,我家也穷”时,我决定不嫌弃她没有一头乌黑的头发,不嫌弃她的眼睛不够水汪汪,不嫌弃她没有给我一种我见犹怜的爱意。婚姻是什么?不过就是胖子的脂肪不嫌弃瘦子的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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