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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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的花一下子全开了。对了,是当谈判结束,对方那个长得像外星人的首席代表合上文件夹,过来跟我们挨个握手的时候。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嘴角一翘,灿烂地笑了。这时我才猛然发现,几天来一直刚毅、果断、执着甚至凶狠的面孔笑起来竟这么年轻,这么爽朗。
商人都是斤斤计较,为一个百分点争得唾沫横飞。休息时,我转到安全出口去吸烟——我可以像在家里一样叉开双腿坐在楼梯上而不必注意淑女形象——没想到居然有人捷足先登。那人站在窗前,肩膀放松,疲惫的背影跟刚才桌上的纵横捭阖完全是两个人。我把烟盒里亮晶晶的纸片掏出来折纸鹤,顺手递给他一支烟。
他瞪大眼睛望着窗外,视我如无。
我把纸鹤从窗口轻飘飘地飞出去,同时白他一眼:“你脸部神经瘫痪呀?笑也不会。”
我,典型的都市女子,家境优越,名牌大学毕业,喜欢蜡笔小新、史努比和毛绒玩具,从小到大都没缺过高档零食和名牌衣服。对我而言,爱情仿佛几亿光年以外的陌生星球,却不知道二十六年的平凡生命就只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而存在。
庆功宴上,一巡两巡三巡酒过去,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团着舌头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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