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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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毕业那年,帮家里割了一冬的韭菜,也更深切地体会到了母亲的不易。我们在大棚里一“钻”就是一天,棚不高,寒冷,潮湿,人在里面只能蹲着或者坐着。坐着干活显然会很慢,所以母亲都是蹲着干活,但她却嘱咐我,说:“拿个板凳,坐着割,轻巧些。”
天冷,手摸到冰凉的韭菜,然后一把接着一把地割,一天下来,手指会短一些,粗一些,手也冻僵了。出了大棚,母亲的后背经常被棚顶的露珠打湿一大片,她顾不上换衣服,又要继续抬筐,装车,就这样在寒冷的冬天里穿梭忙碌着。一连要干十多天这样的忙活,才能把一茬韭菜割完。
那个时候,每天人一躺在炕上,感觉腰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木。好不容易坐起來,走路也要一点点走,等活动开了,才能正常。母亲看了,总会心疼地说:“看把我闺女累的,手冻僵了吧,快休息会吧,我来做饭。”每每此时,我的鼻子就猛然一酸,眼泪就会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真的不容易,在大棚里劳作一天,回到家后要忙着生炉子,做饭,还要把韭菜从车上卸下来,一筐筐抬到屋里摆好,第二天一大早,再装上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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