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
温利宁宁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阿鹏有什么重要的事突然不辞而别。看着字条,联想这些天阿鹏奇怪的言行,宁宁心绪不宁地揣测起来,难道阿鹏知道自己变心而离家出走了,莫非他想用这种方法拖着让她离不成婚,对了,他这么急着要我做掉孩子,肯定认为这不是他的骨肉。宁宁很委屈,没想到表面看起来老实敦厚的阿鹏,竟如此有心计。
意外的惊喜
宁宁心中充满了矛盾。这种矛盾从踏出医院开始,一路裹挟着她。她现在的心情,就像一杯本该芳香四溢的香茗,也许泡得太浓酽,喝到嘴里却有了苦涩。
宁宁感叹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与阿鹏结婚五年,她们千期万盼,宁宁的肚子都无动于衷。去医院看看吧。这一看,明白了,问题出在丈夫阿鹏身上。医生让他们做最坏的准备,说希望是有,但很渺茫。
谁知,这个节骨眼上,孩子却无心插柳柳成荫。
此时,丈夫阿鹏也愁眉不展,宁宁觉得很奇怪,她知道丈夫一直非常热切地渴望有个孩子。
阿鹏的半个身子沉沉陷在沙发中,弹簧被压得“咯吱”响,像在呻吟。这呻吟显然感染了他,脸上压抑的肌肉痉挛般抖了抖,长舒口气,终于抖落出重重的心思。他木木地望着宁宁支吾说:“宁宁,我……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这个孩子咱……咱先不要,好么?”
“啊?为什么?”宁宁闻言,惊得大瞪着眼睛,她不敢相信阿鹏会说出这样的话。
阿鹏的解释很简单。五年来,看病几乎花光了积蓄,突然添个孩子,生活会困难,他不想让宁宁过得清苦,也不想让未来的宝宝一无所有。“唉,经济条件好些再说吧,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阿鹏似心有不甘地倒出了苦衷。
阿鹏的话虽然不可思议,却正中宁宁的心意。
宁宁的心思当然和丈夫的不一样。毛病出在丈夫身上,这些年,为了治好他的病,跑医院成了夫妻俩的家常便饭,许多医生都与她们熟稔。而这之中,一个叫姜续的年轻英俊的医生,对如花似玉的宁宁表达了爱慕之情,宁宁断然拒绝,告诫他不要纠缠自己。姜续痴情不改,不断向宁宁发起轰轰烈烈的爱情攻势。宁宁抵御着,城垒牢不可破。但是,转机在不经意间冒了出来。
尴尬的追求
三月的天,寒意渐渐褪去,丈夫如以往一样进了治疗室。宁宁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身体却仍彻心彻骨的寒。她记不清是多少次坐在这里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等待。
木椅是那年夏天涂过的漆,光彩照人,正如当年的她。现在,木椅的漆已开始脱落,一块一块,像伤疤布满椅身。窗外一缕阳光射来,照得漆面斑斑驳驳,丑陋不堪。宁宁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手不由微颤。等待,漫长的等待,宁宁感受到自己正在这漫长等待的煎熬中变得憔悴、变得班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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