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的表白
鞋厂,糍粑,黑子
阮红松眼看要过年了,黑子的女人也要回来了。女人下广东快一年了,黑子在家盼得心里生疼,早早就给女人留下了好吃的,那是三块糍粑,他和儿子舍不得吃,小心地将糍粑放在大海碗里,用腊月水泡着。
这天大贵来串门,心事重重地对黑子说:“黑子,有个事,俺想告诉你……”他女人跟黑子的女人在一个工厂打工,两个留守男人就成好朋友了。
黑子望着大贵,见他板着个脸,冷冷的,挺严肃,禁不住吓了一跳:“啥事?快说!”
大贵开口说道:“俺听到风声,说咱们的女人在外面都没干正经事。俺寻思了好几天,心里越想越烦!”
黑子听了,恼火地顶了大贵一句:“别瞎说,俺女人一直在鞋厂上班!”
大贵愁眉苦脸地说:“俺女人最近给家里的电话越来越稀,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她这次回来,俺得审审。”
大贵走后,黑子也寻思上了:女人老不让他给广东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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