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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就要醉生梦死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7日 《成长先锋》 2005年第6期
     他回来的那天晚上突然下雨,接到他的电话后我便开始手忙脚乱。这并不是一段很漫长很遥远的分离,但等待中,人却无法从容地恍惚着。

    事实上,所有的纠缠都是一种牵绊,只是我们在寂寞当中无法自拔的困顿。

    初见他时,他穿着很脏的衣服,戴着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的渔夫帽。一个高瘦的身影。跟着他,走狭长的胡同,进琴行,在破旧不堪的沙发上看他反复弹琴。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吉他手呢?他总是这样问我,你觉得我符合你的要求吗?

    后来是夜晚漫长的行走,一直看不清他的样子,或是不刻意或是确实没什么印象。他也许是久未对人这样倾诉,那个晚上只有音乐,无关其他。他说了很多,我只能在他偶尔的停顿里插几句。

    后来他说,琴行老板问我,那不就是你刚认识的网友吗?怎么感觉你们俩跟认识时间很长了一样呢?

    也许,是似曾相识。我们的身体好像从前是一起的。

    我缩在墙角抽烟。他的呼吸并不均匀,还有不时地呻吟跟痛苦的表情。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睡着还是又做着什么噩梦,我只是很小声地跟他说话。烟在黑暗里随着吮吸而瞬间闪亮,就能隐约看到他的脸,我的男人的脸。烟灰不小心落在他裸露的背上。他疼得回过身扔掉我的烟,你别抽了。我没有理会,继续拿起火机点着,他恼怒地叫我滚出去。

    我光着脚在冰凉的走廊里走来走去而没有声音。雨下得很大,瓢泼的声音是黑暗里唯一的声音。那样单调也那样寂寞。推开窗户,让雨水打在头发上,原来沉闷晕眩的身体就变得很清醒。

    为什么在爱的时候,心里也是孤独的。

    我曾经问过他,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只是个未成形的细胞,但我为他有过很多幻想。

    做掉的那天,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随后揭穿了他的欺骗。我很坚强也很轻蔑地告诉他那孩子与他无关。他解释,他最后说,我一个人在马路上走,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呼啸而过,我大哭起来,我为那个孩子难受。

    我带着湿的头发回到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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