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在手腕上的鱼骨
一楼上的高跟鞋又干脆滴答地响起,让我无法安静的寂寞。在这样的年夜怎样的女子迈着怎样袅娜的步伐,我的想象在烦躁中如花绽开。
天花板又寂静如初,沾满如漆的夜色,就当我抱着孤枕数着枯燥的阿拉伯数字与睡梦有个约会时,那嗒嗒的脚步声又闯入我的半睡半醒。我的烦躁升腾而起,随手把床头的矿泉水瓶砸向天花板,一声巨响释放了我所有的愤怒,楼上的女子定是把拾起的脚步停滞在空中,然后轻轻地落下。
第二天清晨,一阵敲门声让我恋恋不舍地从被窗里爬起。打开门,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门口,微卷如波的紫色长发,洁白如雪的V字短衫,窈窕丰韵,姿色迷人。我朦胧的睡意即刻烟消云散,神经立如喝了一杯浓咖啡般抖擞清爽。
你好,我叫小荷,是你楼上的邻居,昨晚我是不是影响你休息了?她的薄唇轻盈有序地歙合,如蜻蜓三三两两地点水。
没关系,不碍事。我有些语无伦次,目光失去控制地很不绅士地在她如柳的身材上流连。我自认为还是一个不那么下流的君子,但在骤然而降的美女面前,所谓的君子也会暴露得一丝不挂。
这时我才发现,我伸在门外的半身真的一丝不挂,由于出来得匆忙,我忘记了用衣物遮住我瘦骨嶙峋的身材。
哦,对不起。我不是装作彬彬有礼,而在美女面前展露的不是强壮的肌肉,的确让我有些颜面尽失。我打算回到屋里穿上外衣,然后顺便理一理凌乱的头发。
就在我再度打开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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