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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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爱情的故事,如此微小,不会像历史的大事件,可以搬进史书的库房存放。
它们也许只能勉强交给文学,由诗或小说来收留。
幸好文学是这样美丽,关心失败犹胜于成功。
1
鞠荇是一本心理学杂志的记者,有一次,她去采访一位德高望重的心理专家。
专家的地址是某医院精神科,大厦的四楼,专属的科研室。
但是那天鞠荇走错了楼,来到相邻一幢楼的四楼。这里没有科研室,长长的走廊尽头有一扇铁栅门。透过铁栅门,鞠荇看到了里面的人。他们被关起来,十几个人围坐一桌,沉默地待着。
栅门内,有一个人看到了鞠荇。他走到铁栅栏边上,伸出了手。他好像盼了许久,终于盼到了一点儿来自外界的讯息,热切地、小心翼翼地伸着手。鞠荇一直记得那只手,半透明的手背上静脉像淡青色的小河流,苍白、纤柔——只有疯子才会有的,病态美丽的手。
如果换成如今这样一个下午,鞠荇也许会有勇气握住那只手,不为任何,只为给它一点安慰的力量。但在当时,她选择快速转身走掉。她害怕,害怕身后那沉默而疯狂的另一世界。
采访完心理专家,鞠荇从医院出来。此时9月,桂花开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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