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蒋敬庭

    循环肿瘤细胞的生物学特性及临床应用

    周游，蒋敬庭

    恶性肿瘤是一种细胞增殖与死亡失衡的疾病，其导致患者死亡的首要原因是复发与转移。早在 19 世纪就有学者发现肿瘤细胞能通过血流传播到远处器官[1]。1869 年Ashworth[1]首次提出循环肿瘤细胞(circulating tumor cells，CTCs)的概念。然而，直到最近二十年 CTCs 才得以分离和鉴定。CTCs 具体是指肿瘤患者外周血中来源于实体肿瘤且在逃避宿主免疫杀伤后存活的一群个数稀少的异质性肿瘤细胞。它不仅存在于转移性肿瘤患者的血液中，也可存在于放疗后的原位癌患者中。目前大量临床研究证实 CTCs是肿瘤侵袭转移的关键因素[2-3]。相比于创伤较大的病理学诊断，外周血 CTCs 的检测取材方便、可重复操作、灵敏度高、特异性强，可实时监测肿瘤细胞的转移情况以及评估肿瘤的进程。它的出现不仅提示可能有复发的风险，而且可被作为预后的分子标记物，具有重要的临床价值。本文就近年来 CTCs 的生物学特性及其临床应用进展作一综述。

    1 CTCs 的生物学特性

    1.1 CTCs 的增殖活性

    肿瘤患者外周血来源的 CTCs 是一群平均半衰期为1 ～ 2.4 h 的异质性肿瘤细胞[4-5]。大部分CTCs 在体内循环过程中处于休眠状态，期间也可能会发生凋亡，最终只有少部分 CTCs 形成转移灶，但目前所用的检测方法难以辨别休眠和活化的 CTCs，同样也不能确定其是否正处于细胞周期，但这些特征都可能影响患者对治疗手段的反应。研究发现，CTCs 低表达增殖相关的核蛋白 Ki-67[6-8]，提示其可能为不处于细胞周期中的静息肿瘤细胞，而且这些非增殖的细胞可能对目前使用的化疗方法不敏感，因此更易于产生化疗耐受从而存活下来。有报道称活化的 CTCs 可分泌细胞角蛋白 19(CK19)和 MUC-1，通过EpiSpot 等技术可将这些蛋白检测出来[9]，而凋亡的 CTCs 可通过 M30 染色进行鉴定[10]，因此通过计算 CK19 和 M30 的比值可以推断活化 CTCs 所占的比例[11]，进而指导下一步的治疗。

    1.2 CTCs 标记基因的表达和不完全间质转化

    现有研究表明肿瘤细胞具有极大的异质性，而来源于原发灶的 CTCs 同样也是一个异质性极高的群体[12]，因此经典的上皮标记物如细胞黏附蛋白(EpCAM)或 CK 等并不能识别血液中所有的 CTCs 群体[13]。据报道 Normal-like型乳腺癌细胞表达脂肪组织及非上皮细胞标记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