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应用贝利尤单抗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的效果及对激素减量的影响分析
皮质激素,1资料与方法,2结果,3讨论
欧阳楚君 卢瑞荣 韦锋 梁灼源 郭静静 冯明亮SLE 是一种侵犯全身多个组织器官的自身免疫性疾病[1]。目前由于临床诊疗技术的进步, SLE 患者的生存率得到大大的提高。目前治疗SLE 的主要药物有糖皮质激素、羟氯喹、免疫抑制剂(环磷酰胺、吗替麦考酚酯、环孢素、他克莫司等)[2-4]。10 年前贝利尤单抗作为第一个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生物制剂进入了临床, 开启了SLE 生物制剂的治疗时代[5]。此前利妥昔单抗也做了许多研究, 但均未达到研究的终点。2020 年中国系统性红斑狼疮诊疗指南中提出, 对难治性(经常规治疗效果不佳)或复发性SLE 患者可以使用生物制剂[6]。有部分SLE 患者起病时疾病活动度高, 疾病缓解的推迟可造成器官不可逆的损害;另外目前激素及免疫抑制剂所带来的副作用也不容小觑, 特别是激素导致的感染风险, 所以此研究旨在对比早期应用(诱导缓解期3 个月内)贝利尤单抗及诱导缓解期3 个月后应用贝利尤单抗患者的临床特征、激素减量情况。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选取2019 年1 月~2022 年12 月江门市中心医院使用贝利尤单抗治疗的SLE 患者83 例, 根据患者诱导缓解期开始使用贝利尤单抗的时间分为早期组(35 例)和对照组(48 例)。两组患者性别、年龄、抗双链脱氧核糖核酸(ds-DNA)滴度、抗核抗体(ANA)滴度和激素用量比较均无统计学差异(P>0.05), 具有可比性。见表1。

表1 两组患者一般资料比较(n, x-±s)
1.2 纳入标准 ①年龄18~75 岁;②符合SLE 的诊断标准[7]。
1.3 排除标准 ①有潜在的结核感染可能, 未规律服用抗结核药物;②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感染;③乙型肝炎病毒或丙型肝炎病毒感染, 未得到有效控制;④低丙种球蛋白血症(IgG<400 mg/dl)或IgA 缺乏(IgA<10 mg/dl);⑤重要器官移植或造血干细胞/骨髓移植或肾移植史;⑥妊娠;⑦有精神疾病或不能配合研究。
1.4 方法 两组患者均使用甲泼尼龙及吗替麦考酚酯作为背景用药, 其中甲泼尼龙片(PfizerItaliaSrl, 注册证号H20150245)/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辽宁海思科制药有限公司, 国药准字H20133233)的初始剂量根据SLEDAI-2000 评分[8]进行评估, 轻度活动患者使用<8 mg/d(小剂量)口服, 中度活动患者使用0.5~1 mg/(kg·d)口服, 重度活动患者使用1 mg/(kg·d)口服;病情严重或狼疮危象的患者, 则使用冲击剂量激素, 静脉滴注注射用甲泼尼龙琥珀酸钠500~1000 mg/d,滴注3 d 后减量, 口服甲泼尼龙片1 mg/(kg·d);吗替麦考酚酯胶囊(湖南华纳大药厂股份有限公司, 国药准字H20080016)0.5~0.75 g/次, 2 次/d 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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