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鹿
我给林牧写过很多信,他不知道。那天我打着一把小红伞,穿着一双白色拖鞋,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最后停在林牧家楼下。墨绿色的爬山虎悄悄地探到他的窗台,小心翼翼地向里面张望。
林牧的窗子依然紧闭着,就像无数个中午那样。
七月的阳光炽热地晒着我的皮肤,汗水浸透了我的头发,我的耳边充斥的都是螺旋桨的声音。轰隆隆,轰隆隆。我有一阵产生了错觉,固执地认为林牧此刻也一定正躲在窗子后面看着我。像我看他一样的,看着我。
这是一场旷久的对峙,在这样的夏天一次又一次上演。时间如水般流经过去,浅浅地漫过我的脚踝,也漫过我的双眸。好吧,这一次,我是彻底地输掉了。我对着他的窗子轻轻地说。我将小红伞放在林牧家的门口,连同那双白色拖鞋。
我在夕阳里转身回家,赤着的双脚引来很多人惊愕的目光。可是,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直到回到家里,安格在看到我的同时发出尖叫,我白皙的小腿上鲜血淋漓。
塔塔,疼么?安格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的伤口,我转过头去,故意不去看他眼里流露出的心疼。我听到有一个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塔塔,疼么?我轻轻推开安格,一个人走进了屋里,乳白色的门框将两个世界的光影隔开,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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