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导演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他说：“电影应该是酒，哪怕只有一口，但它也得是酒。你拍的东西是葡萄，很新鲜的葡萄，你没有把它酿成酒。另外一些导演明白这个道理，他们知道电影应该是酒，但没有酿造的过程，上来就是一口酒，结束时还是一口酒。更可怕的是，这酒既不是葡萄酿造的，也不是粮食酿成的，而是化学原料勾兑出来的。小刚，你应该把葡萄酿成酒，不能仅仅满足于做一杯又一杯的鲜榨葡萄汁。”

    我听到过很多对我电影的批评，大多是围绕着“商业”两个字进行。这位导演的批评却超越这些表面现象，说出了问题的实质。这位导演名叫姜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