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在青春里的小时光
我的爸爸是一个邮递员,在我八岁一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坐在那辆骑上去偶尔会嘎吱嘎吱叫的邮递员专用车上,然后逆着风依偎在爸爸的胸口上尖叫着“超爽”。在我升上初二的时候,我的妈妈去世了,是恶性肿瘤。我哭得梨花带雨。后来,医生说,这种类型的癌症遗传的可能性极大。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
那个时候,我的爸爸已经不是邮递员了。
那次,爸爸勇敢救起了已经破产绝望地想要跳河的—个老板。后来,那个老板东山再起,便请他—起经营公司。于是,我的爸爸就从—个小小的邮递员荣升成为人事部总监。
那天放学回家后,我看到我们家的鞋柜里有另外女人的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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