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
“反正她总得住在某个地方吧;而吉卜赛女人一向心肠好——谁知道呢?……”他差不多这么揣摩着。在这种欲言又止的省略中,他内心当然盘算着某种相当文雅却又难以启口的主意。他走过最后一些正在关门的市民家门前,不时听到他们交谈的片言只语,打断了他美妙盘算的思路。忽而是两个老头在攀谈。“蒂博·费尼克勒大爷,天冷了,知道吗?”
“是的——知道,博尼法斯·迪佐姆大爷!今年冬天会不会又像三年前,就是八○年那样,每捆木柴卖到八个索尔?”
“唔!那算不了什么,蒂博大爷,要是比起一四○七年冬天,那一年,从入冬前的圣马丁节,一直到圣烛节都冰封地冻呀!那么冷凛,吏部的书记官坐在大厅里,每写三个字,鹅毛笔就要冻一次!审讯记录都写不下去了!”
稍远处,是两个街坊邻居的女人站在窗口,拿着蜡烛;由于雾气,烛火噼啪作响。
“布德拉克太太,您丈夫跟您讲过那桩不幸事故了吗?”
“没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蒂尔康太太?”
“小堡的公证人吉尔?戈丹先生骑的马,看见弗郎德勒人及其行列,受了惊,撞倒了塞莱斯坦派修士菲利波?阿弗里奥大人。”
“真的?”“千真万确。”
“一匹市民的马!这有点过分了!要是骑士的马,那就绝了!”
说到这里,窗户关上了。格兰古瓦的思路也就断了。
幸好,他很快就找了回来,毫不费力便接上了;这可全仗着吉卜赛女郎,仗着佳丽,因为她俩一直在他前面走着。两个都一样清秀,优雅,楚楚动人,她俩那娇小的秀脚、标致的身段、婀娜的体态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5810 字符。